代理程式驗證：律師出庭的一天

發布於 2026 年 6 月 23 日

作者：Lin Sun，CNCF Ambassador

我一直把 AI 代理程式（AI agent）想成 微服務+。

它們需要傳統微服務所需的一切，還需要：

• 更多身分驗證需求，因為代理程式可能代表許多不同使用者行動。
• 更多政策需求，因為代理程式的行為可能比較難以預測，因此需要防護欄與政策執行。
• 更多可觀測性需求，尤其是在情境、提示詞、工具呼叫，以及請求與回應內容方面。

在思考代理程式驗證時，我想起多年前收到一張交通罰單後，曾聘請一位交通案件律師的經驗。那張罰單是因為我沒有在校車前停車。那是我第一次，也是目前唯一一次收到交通罰單。😅

那次經驗後來成為理解代理程式驗證很有用的心智模型。

想像一位律師走進法庭，代表 Alice 出庭。

這很像 AI 代理程式收到 Alice 的請求，並代表她執行動作。

法官首先要求律師證明自己的身分。

這就是 代理程式身分。在系統能夠信任某個代理程式之前，必須先知道到底是哪一個代理程式正在提出請求。

接著，法官問：「你今天代表誰？」

這就是 主體身分。系統不只需要知道代理程式是誰，也需要知道代理程式是代表哪一位使用者行動。

接著，律師提出文件，證明他已獲授權，可以在這個特定案件中代表 Alice。

在代理程式系統中，這通常會以 On-Behalf-Of（OBO，代表他人）權杖，或其他委派憑證來表示。這個權杖會帶有以下資訊：

• 主體（Alice）的身分
• 代理程式的身分
• 被委派的權限
• 委派的範圍

到了這個階段，法官知道三件事：

• 律師是誰
• 律師代表誰
• 哪些權限已被委派給律師

但這仍然不夠。

法官還必須確認，這位律師是否可以在這起特定交通案件中代表 Alice。這就是 政策執行 發揮作用的地方。

擁有有效的委派，並不代表自動取得不受限制的存取權。被請求的動作仍然必須符合適用的政策與範圍。

在真實法庭中，律師和法官會處理大部分這類複雜性。他們帶著身分，驗證憑證，確認代理權，並執行法庭規則。

在代理型系統中，我們也需要類似的基礎架構。

代理程式平台必須能夠：

• 建立強健的代理程式身分
• 在請求之間傳遞主體身分
• 簽發並驗證委派權杖
• 執行授權政策與範圍
• 為代理程式動作提供可觀測性與稽核軌跡

這就是 AI 原生閘道可以扮演重要角色的地方。

與其要求每個代理程式各自實作身分傳遞、委派驗證、政策執行與稽核，不如讓代理程式閘道與網格集中提供這些能力。代理程式閘道與網格會成為相當於法院書記官、法警與檔案室的組合：確保身分已被驗證、委派有效、政策被執行，而且所有動作都可稽核。

結合 SPIFFE、cert-manager、Istio 與 agentgateway 等既有身分與服務網格技術，我們可以打造一個代理程式平台，讓代理程式專注於商業邏輯，而由平台處理身分、委派、政策執行與可觀測性。

兩者都是以自己的身分運作，同時在特定委派與明確範圍內代表他人行動。代理程式驗證的核心，就是讓這種關係變得明確、可驗證，而且可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