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 革命不會被電視轉播——它會被量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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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革命不會被電視轉播——它會被量化
先向 Gil Scott-Heron 以及他那首歷久不衰的 1971 年抗議歌曲致歉;如果有人以為 AI 革命不會被量化,那他們可能錯了。在中國,一場文化轉變正在發生,而量化確實正在推動這場變化。
量化:壓縮 AI 模型權重
量化是把 AI 模型權重壓縮到較低數值精度的過程,讓模型變得更小、執行成本更低。這項技術與開放權重模型存取並行發展:開發者可以公開取得模型訓練後的參數,接著客製化模型,並在本機或自己選擇的雲端環境中執行。
根據 RQR Intelligence 的說法:「中國 AI 生態系的巨大優勢,在於它對開放權重堅定不移的承諾。」
軟體工程師可以使用像是 Qwen、Xiomei 的 MiMo 或 DeepSeek V4 Pro 這類模型,下載其權重(也就是模型訓練期間學到的精確數值),再進行量化處理,然後在自己的機器上(或選擇的雲端服務上)本機執行與託管,以取得前沿等級的智慧能力。
「像 Z.AI、Qwen、GLM 和 DeepSeek 這類中國前沿模型,今天已經成為軟體開發的實用工具。它們很適合用於測試生成、重構、程式碼庫分析、文件撰寫,以及第一輪除錯。需要注意的是,它們仍然需要驗證。它們是有用的工程工具,但不是自主的資深工程師」——Sonar 的 Gautam Korlam。
AI 程式碼驗證與治理公司 Sonar 的首席工程師 Gautam Korlam 告訴 The New Stack,中國前沿模型最大的優勢,不只是又一次基準測試分數提升。這是一場從不同視角出發的權力布局。
「有了這些中國前沿模型,開發者可以檢視它們、微調它們、在本機執行它們,並把它們整合進那些只靠 API 部署很難達成的工作流程。這讓團隊能更掌控成本與智慧能力,」Korlam 說。
實用工具,不是自主工程師
他進一步說明,像 Z.AI、Qwen、GLM 和 DeepSeek 這類中國前沿模型,如今已成為他眼中的軟體開發「實用工具」。
「它們很適合用於測試生成、重構、程式碼庫分析、文件撰寫,以及第一輪除錯。需要注意的是,它們仍然需要驗證。它們是有用的工程工具,但不是能自主運作的資深工程師,」Korlam 確認道。
這場對抗專有、權重封閉的 AI 前沿模型公司(Anthropic 的 Claude、OpenAI 的 GPT-5.5、Google 的 Gemini 3 Pro、Meta 的 Llama、Mistral 等)的革命,至少部分(即使不是全部)源於對美國 GPU 硬體出口管制的戰略回應。
這些限制促使中國 AI 實驗室透過各種編碼方法創新。根據 Index.dev,阿里雲的 Qwen 等模型透過稀疏模型方法提升效率,在推論時只啟用部分參數。
該網站指出:「不同於一次啟用所有參數的傳統 AI 模型,Qwen3-Max 只會針對特定任務使用相關部分。這讓它在推論上大約提高 30% 的效率,也就是說,它能在不大量消耗運算能力的情況下提供高效能。」
「事情發展得很有意思[就中國模型達到前沿水準而言],但這是一把雙面刃。對企業和開發者來說是福音。同時,這也意味著這些工具可以被任何一方使用,不論是國家或私人行動者,用於防禦或攻擊。」– Piotr Migdał,Quesma。
前沿 AI 不再是三強競逐
代理型 AI 評估與訓練公司 Quesma 的創始工程師 Piotr Migdał 告訴 The New Stack,隨著 Z.ai 發布達到前沿水準的中國模型 GLM 5.2,「事情變得有意思了」。
他認為,這項發展尤其代表 AI 競賽「不再只是美國內部的事」,也不再只牽涉三個熟面孔:OpenAI、Anthropic 和 Google。除了 Z.ai 的 GLN 之外,Migdał 也提到 Qwen 3.6 27B;他認為這是目前本機開發的最佳平衡點。
Migdał 說:「雖然這場競賽現在激烈、未來也會很激烈,但我們可以預期會有更多中國模型站上領先位置。GLM 5.2 不同於專有模型,可以微調、依需求調整,以改善它在特定任務上的表現,或移除限制。這讓它成為一把雙面刃。對公司和開發者來說,這是好事,能促進商業與開源,因為不再有一個由寡占者控制的 API 水龍頭。另一方面,這也代表這些工具可以被任何一方使用,無論是國家或私人行為者,用於防禦或攻擊。」
隨著中國前沿 AI 模型在開發者留言板上被廣泛做基準測試、評論,而且很少因幻覺問題遭到嚴厲譴責或痛批,下一個轉折點會不會帶來新的標準化、透明度,甚至,容我們大膽說一句,商品化?
模型商品化的幽靈
OC&C Strategy Consultants 合夥人 James McGibney 告訴 The New Stack,這可能正是正在發生的事。
McGibney 說:「可以說,原始模型智慧已經開始商品化,而更便宜的中國開放權重與量化模型出現,將加速這個轉變。」
他認為,這個轉變的結果,可能是企業越來越常依個案或依應用場景來選擇模型。
「如果哪天這種商品化真正成熟,將會進一步推動前沿 AI 公司,不論是中國公司,或者同樣也包括美國公司,往技術堆疊的上層移動;也會促使這個市場中的玩家,從軟體、工作流程整合、治理與導入實作等層面變現,因為這些層面才能讓 AI 在真實商業場景中變得可靠且有價值。」
如此一來又繞回原點。當吉爾・史考特・赫倫(Gil Scott Heron)告訴我們「革命不會被電視轉播」時,他的意思是,真正的改變發生在內在,它不會被贊助或商業化,也沒有人應該只是坐在一旁當觀眾。
如果他今天還在世(而且如果他也開始對中國前沿模型的成長感興趣),他或許會用同樣的眼光,審視他在七○年代所批判的權力結構,然後同意:AI 模型革命很可能會是量化的(quantized)。或許唯一的不同在於,既然有軟體開發者在場,這場革命幾乎肯定會跟可樂更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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